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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R-T治療多發性硬化症現初步訊號,嚴重神經毒性與死亡事件同時揭露
一項66人早期試驗中,部分患者的疾病活動與失能程度維持穩定,但嚴重神經毒性及一宗致命感染,也讓單次細胞輸注的潛在效益必須與整體治療風險一併衡量。
一次細胞輸注,能否讓多發性硬化症患者長時間不必依賴持續用藥?百時美施貴寶(BMS)10月23日在MSToronto 2026會議公布的早期試驗,提供了值得深入驗證的線索,也揭露沉重的安全性問題:研究出現一例第4級神經毒性,另有一名患者在輸注後第44天死於伴隨敗血症的肺炎。
這項名為Breakfree-2的第一期試驗,評估研究中的自體CAR-T細胞療法zolacabtagene autoleucel(zola-cel,BMS-986353)。療法將患者自身的T細胞改造成辨識CD19的細胞,藉此清除B細胞,探索重新調整免疫系統的可能性。治療流程包含細胞採集、製備、淋巴球清除處理,再進行單次輸注;其效果與風險都必須放在整套流程中理解。
據公司公告及S&P Capital IQ報導,此次資料涵蓋66人,其中30人為高度活躍的復發型多發性硬化症,36人為進行型。患者先前接受疾病修飾治療的種類中位數為兩種,仍持續出現疾病活動或失能惡化。這是一項沒有對照組的劑量遞增研究,主要評估安全性,療效屬次要評估項目。
在第二劑量層級接受治療的60人,最後一次追蹤時皆未使用疾病修飾治療,其中九人已追蹤超過一年。療效評估則來自較小的群體:追蹤至少26週、可評估「無疾病活動證據」的七名高度活躍復發型患者中,六人達標;24名可評估的進行型患者中,22人的失能程度穩定或改善,全部24人均未出現新的磁振造影疾病活動。這些分母不同的結果,不能直接視為全體患者的成功率。
安全性資料顯示,66人中有28人出現細胞激素釋放症候群,多數為第1級;五人出現免疫效應細胞相關神經毒性症候群(ICANS)。其中一名進行型患者的ICANS達第4級,接受類固醇與anakinra後,於四天內緩解。即使多數事件短暫且可逆,這例嚴重反應仍是衡量治療風險的重要訊號。
另一宗死亡事件發生於資料截點之後。據公司說明,該名復發型患者輸注後出現延遲性、非ICANS的運動症狀,間歇使用類固醇與靜脈注射免疫球蛋白未能使其緩解;後續接受高劑量環磷醯胺,之後發生伴隨敗血症的肺炎,並於翌日死亡。獨立醫藥媒體FDA Webview指出,BMS並未說明研究者是否判定死亡與zola-cel直接相關。事件的先後順序,尚不足以確立單一原因。
目前最需要釐清的,是疾病控制能維持多久,以及哪些患者承受的風險足以由潛在效益抵銷。未使用疾病修飾治療,本身並不等同持久緩解;短期失能穩定,也不能證明受損神經已修復。這批會議期中資料支持繼續研究,但仍需更長追蹤、完整安全性分析及有對照的試驗,才能判斷zola-cel在多發性硬化症治療中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