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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清除「老化」幹細胞,再做基因治療?鐮刀型細胞疾病研究找到新切入點
年輕患者的造血幹細胞已出現氧化壓力、DNA損傷與細胞衰老;清除受損細胞可在模型中恢復造血,但能否改善人體幹細胞採集與基因治療,仍待臨床試驗回答。
鐮刀型細胞疾病的基因療法已有治癒潛力,起點卻不一定理想:治療必須先從患者身上取得足量、功能良好的造血幹細胞,再進行基因修改與回輸。聖裘德兒童研究醫院的新研究指出,即使患者仍很年輕,這批關鍵原料也可能已承受近似提早老化的損傷。
研究團隊檢視6至23歲患者的造血幹細胞與前驅細胞,發現細胞週期延長、活性氧升高、DNA損傷及細胞衰老等特徵;離體測試也顯示,這些細胞的造血潛能較差。研究人員推測,慢性貧血迫使骨髓持續加速製造紅血球,加上溶血與全身性發炎,可能共同消耗幹細胞的長期功能。
團隊進一步把患者細胞移植至小鼠,測試「衰老細胞清除劑」能否移除失去功能、卻未自然凋亡的細胞。治療後,衰老標記下降,血液生成能力回升至接近非鐮刀型細胞疾病對照組的程度。較早的小鼠實驗亦顯示,navitoclax可恢復具有移植能力的骨髓幹細胞,構成這項策略的初步概念驗證。
研究人員也以達沙替尼與槲皮素的組合重現改善效果。這兩種成分過去常被合併用於衰老細胞研究,但現有結果仍來自細胞與移植模型,不能據此推定患者服藥後也會獲益;適當劑量、給藥時機、對正常造血細胞的影響及長期安全性,都還沒有臨床答案。
這項發現最直接的轉譯方向,未必是把清除衰老細胞當成獨立療法,而是安排在幹細胞動員與採集之前。若能提高可收集細胞的數量與品質,理論上可減少反覆採集,並為基因編輯及自體移植提供更健全的起始材料。聖裘德已就以衰老細胞清除劑改善鐮刀型細胞疾病造血幹細胞品質、採集與移植提出專利申請,但專利涵蓋的是擬議用途,不等於療效已獲證實。
研究也尚未證明這種策略能降低基因治療後的血癌風險,或直接改善患者的疼痛、貧血與器官併發症。下一步需要前瞻性人體試驗,確認清除哪些細胞、在療程何時介入,以及處理後的幹細胞能否長期穩定重建造血;在此之前,它較適合被視為改善基因治療製程的一條實驗性路徑,而非可立即採用的抗老治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