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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診前先與AI談症狀:Google AMIE研究登上《柳葉刀》,驗證監督下可行性
98名患者完成AI對話與後續門診,部分醫師認為紀錄有助看診準備。但全程有人監督、缺乏對照組,這項研究尚無法回答AI能否改善診療成效。
患者走進診間前,能否先由人工智慧問清症狀,讓醫師更快掌握問題?Google的對話式醫療AI系統AMIE,已在真實基層醫療門診接受這項考驗。Google Research於10月8日確認,研究已刊登於《柳葉刀》(The Lancet):結果支持在醫師即時監督下進行看診前對話的初步可行性,至於能否提升診療品質,還沒有答案。
這項前瞻性、單中心、單組研究與美國貝斯以色列女執事醫療中心合作,招募因新出現、非緊急症狀預約門診的成年英語使用者。患者在看診前最多五天,以文字與AMIE交談;監督醫師透過即時視訊與螢幕分享查看過程,必要時介入。對話逐字稿與摘要隨後提供給看診醫師,作為問診準備資料。
正式出版摘要記載,研究於2025年4月至11月納入114人,其中98人完成AI對話及後續門診。所有對話均未觸發預先訂定的安全中止條件,但監督醫師仍記錄到一次AI幻覺,也在五次互動中補充臨床資訊。因此,「沒有中止」不能解讀為「沒有錯誤」;這份安全紀錄也必須放在有人全程把關的條件下理解。
AI整理的內容是否有用,則取決於醫師實際如何使用。98例中有60例取得醫師的看診後問卷,其中44例的醫師曾於看診前閱讀逐字稿;這44例裡,33例被認為有助準備。這提供了工作流程上的正面訊號,但尚不能推論AI已縮短看診時間,或減少漏診。
同一研究在3月公布的預印本,記載100名成人完成AI文字對話;Google研究說明進一步指出,其中98人出席後續門診,兩個數字反映不同完成階段。預印本另報告,以看診八週後的病歷回顧診斷作為參照,AMIE列出的可能診斷在90%的病例中包含最終診斷,75%落在前三項。這些是候選診斷清單的表現,不能直接當作AI獨立確診的成功率。
預印本的盲評未發現AI與基層醫師在整體鑑別診斷品質,以及處置計畫的適切性、安全性上有統計顯著差異;但未達顯著差異,也不等於證明兩者同等。醫師提出的計畫在實用性與成本效益上得分較高。AMIE無法存取患者的電子病歷,也不能進行身體檢查,顯示文字推理距離完整臨床判斷仍有落差。
研究由Alphabet資助,且沒有以一般門診流程作為對照,因此目前最清楚的成果,是展示一套受監督的看診前資訊蒐集流程可以運作。若要判斷它是否改善患者健康、節省醫療資源,或適用於其他語言與醫療場域,還需要更大規模、設有對照組的研究;目前的結果也不足以支持無人監督的診療使用。